首页 | 学科·学界 | 社会现象 | 文章·争鸣 | 读书 | 学者家园 | 文献服务 | 数据服务 | 中心网刊 | Blog | WIKI | 网上调查 | 社会论坛
  当前位置:社会学人类学中国网 >> 社会现象 >> 科技·IT
智能暴民群体形成:没有暴力污染只有乐趣随性

  2006年12月11日 08:51  三联生活周刊

  “没有先兆,没有暴力,没有污染,没有旁观者,只有乐趣和随性。”这是Slate杂志专栏作家罗伯·沃克为这些“智能暴民2.0”贴上的标签。

  记者◎朱步冲

  美国小说家唐德里罗曾在《地下世界》中说,“未来属于大众”,然而他在10年前所能见到的群体社会文化现象极为有限,不外乎足球流氓,摇滚演唱会,弱智的实况综艺节目。然而电脑网络技术的发展,将虚拟空间和现实公共空间结合在一起,既改变了大众表达自我的手段,也改变了其形态——一种更迅捷的随机技术建立的社会关系。到了2002年,网络文化最敏感的预言家霍华德·莱茵戈德在他的《智能暴民:下一次社会革命》中为我们准备了一个全新的概念——智能暴民,为这些时髦分子生造了一个名字。“快闪族”和“抱抱团”等形形色色、基于网络即时联系技术建构的群体公共活动在今日方兴未艾,但它仍然是对后工业时代大众身份焦虑和城市疏离感的一种反映。

  2003年7月24日,欧洲第一起快闪活动发生在罗马的一家书店,几百名活动参加者蜂拥而入,要求购买一本并不存在的小说。在接下来的9月1日,为了抗议“汉堡王”快餐店的提价活动,几百名新西兰快闪族同时涌入奥克兰街头的几家汉堡王餐厅,一本正经地开始排队,正当后厨开始匆忙准备食物时,他们又一哄而散。“没有先兆,没有暴力,没有污染,没有旁观者,只有乐趣和随性。”这是Slate杂志专栏作家罗伯·沃克为这些乐此不疲的“智能暴民2.0”贴上的标签。与其他网络衍生文化不同,它从一开始就没负载太多的意识形态含义。尽管有些当代文化批评家争辩说,既然现代艺术可以混淆艺术创作与每日生活之间的界限,对现成工业产品加以运用和鄙视专业技巧,那么“快闪”也是一种高度舞台化的行为艺术,它通过在公共空间展示自身,引起公众的反应,进而达到某种模糊的“个人身份实现”,或者软性的“街头革命”;然而他们能提举的证据真是寥寥无几。确实,2004年6月,布拉格的快闪活动组织者兼独立记者丹尼尔·多塞克,在参加一次旨在抗议一家美国大型购物中心拒绝顾客拍照,并安装视频监视器的快闪活动中与保安发生冲突,看起来像“技术飞客”跟垄断资本干了一仗。但是后来调查显示,过分敏感的保安不过是一时紧张,把这群“快闪族”当成了一伙打家劫舍的街头暴民。

  “从早期的BBS,到博客、Myspace、无波段网络电台乃至手机Wap通信,著名的六度分离原则终于从抽象的数学定理变成了现实。”罗伯·沃克说。这种“浅薄化网络生存”虽然令精英批评家们皱眉头,但是无法否认它的存在。这些聚集活动的意义与伟大的民权行动“华盛顿进军”不能相提并论,甚至还不如粗浅的街头行为艺术。与它在意识形态方面的“浅薄”相反,“快闪”在技术变革领域的作用倒可能为我们提供不少新奇的东西。比如纽约的“TXT闪族”,这是一帮聚集在网站www.appliedautonomy.com/的软件工程师、黑客、游戏设计狂人和先锋艺术家,其口号是将技术人性化与自主。任何参加者在网站注册兴趣小组后,就能利用自己的账号从Wap网络下载插件,利用手机与其他小组成员进行实时多方交流。虽然他们的“快闪”活动也包括参加中期选举时的反布什游行,可终极目的在于炫技,以测试自己的通讯系统是否能够迅速地传输诸如交通堵塞地点,而他们的“日常活动”就是在各种公共庆祝活动,诸如纽约马拉松赛跑和新年游行中搞怪。

  当然,精英们本身也可以参加到快闪中来,以求把这项运动变得意义深远。旧金山大学电子工程专业研究生约翰·魏策尔,在2005年8月25日号召志同道合者来一次技术快闪,他们决定自己组装一台“草根超级计算机”,大约500名狂热者带着自己的个人电脑来到了旧金山大学体育馆,通过局域网连接,试图运行一个巨大的气候预测模型设计程序。魏策尔的活动是通过网络游戏EQ,以及Myspace个人空间发布的。“我知道我们掏不起千万美元去购买一台超级计算机,也没办法说服拥有它的政府机构或者公司试验室来做一些有趣的东西,所以我们只能这样闪一下。”

发表评论】【字体: 】【打印】【关闭

附 件:


  相关新闻


  站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