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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评网综述：“纸馅包子”谣言惑众重创大陆新闻公信力

2007年7月31日 11:24 中国评论新闻网

　　一度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京城“纸箱馅包子”事件最终以“虚假新闻”收场，导演这起“闹剧”的北京电视台聘用记者訾北佳等6人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7月18日晚，北京电视台为此在“北京新闻”中公开向社会深刻道歉。“纸馅包子”面世的时机，正是中国食品安全危机四伏的时刻，这一虚假新闻再次将中国食品安全问题的严峻程度推上风口浪尖，民众哗然舆论沸腾。作为首都最强势的官方主流媒体，作为北京最正规的新闻机构，北京电视台居然制造虚假新闻愚弄、欺骗受众，其恶劣影响，不仅使自己声誉扫地，更使整个新闻界蒙羞，让媒体的社会公信力受到严重伤害。本社汇选有关论点，供读者参考。（评论员：季　实）

一、假包子遇上假新闻　透明度搅动民生

1、纸箱馅包子激起千重浪　食品造假震惊世人
　　自从7月8日北京电视台生活频道“透明度”栏目播出了《纸做的包子》报道后，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国人一片惊诧，想都没想过废纸箱能做包子馅！“透明度”栏目曝光了北京街头一些黑作坊制作包子的全过程——从收废品那儿买来纸箱，先用火碱浸泡，再加些猪肉香精，就能代替猪肉做包子馅。荧屏上活生生的造假现场，“几十平方米的小黑屋，旁边堆着一人多高的废纸箱子，将其放在工业用火碱水里泡三五分钟，切碎再放进锅里煮煮，加些猪肉香精，和肥肉以6∶4的比例搅和一下，就冠冕堂皇地卖”。（四川新闻网）

　　报道播出后，经北京电视台“特别关注”、“直播北京”等新闻栏目转播，被各媒体、网站转载，引起社会强烈关注，“纸馅包子”成为近两周来最热门的话题，成千上万的论坛上大量帖子铺天盖地，人们谈包子色变，包子业生意受到沉重打击。虽然国人已见惯了各种各样的问题食品，但这两天用废纸箱加工“纸肉馅”包子的新闻，还是突破了公众对问题食品的想像力，着实吓着了老百姓：中国某些商人的道德，怎么烂到如此毫无底线的地步！我们每天吃进嘴中的东西中，还藏着多少龌龊、肮脏的惊天秘密？（北京《中国青年报》）

2、纸馅包子不符生活常识　拉网排查未见踪迹
　　节目播出后，北京市政府领导高度重视，王岐山市长批示：“如属实要严办，如属虚假，要公开澄清事实！”赵凤桐副市长要求：“请市工商局即派人检查幷报情况”。11日至14日，北京市工商局等单位迅速部署，在朝阳区范围内组织开展了拉网式专项检查行动，重点抽检了包子及肉馅样品53个。经北京市食品品质监督检验三站检测，检测结果全部合格。7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成立专案组对此进行立案侦查。（北京人民网）

　　与此同时，北京市食品安全办公室为慎重起见，责成北京市食品安全监控中心就此事件组织召开专家评估会，集体设计实验方案，幷委托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学院陈敏教授组织模拟实验。专家根据论证及实验结果认为，在包子肉馅中使用大比例纸箱的可能性不大。蒸熟后肉馅呈散状，根本不具备猪肉包子馅呈团状的基本特征；肉馅有嚼不烂的感觉，外观明显可见纤维状物质存在，无论从外观和口感，都很容易被消费者发现，不太可能被消费者接受幷食用。即使猪肉中仅掺入5％的纸箱，肉眼依然能分辨出其中的纤维状物质，经品尝也有嚼不烂的感觉。（香港中评网）

　　调查人员发现《纸做的包子》有六大疑点：一是虚构了举报人；二是对包子和肉馅未进行法定检测；三是使用“用纸箱做肉馅已成为业内公开的秘密”等未经查证的主持词；四是虚拟跟踪情节和送纸箱出入非法加工场所的画面；五是制假画面是制售者应记者要求进行演示的画面；六是执法人员在执法现场未发现有制作包子的工具和原料，询问中相关当事人也未承认其加工制作过包子。（北京《新京报》）

　　就在舆论对此进行深刻反思、激烈批判之际，7月16日，初步查明事实真相——该报道系“透明度”编导訾北佳炮制的假新闻。7月18日晚，北京官方发布新闻，称“废纸箱做包子馅”为虚假报道，北京电视台为此向社会深刻道歉，当事人已被刑事拘留。（广州《南方都市报》）

3、虚假暗访暴出轰动新闻　肇因经济利益驱动
　　今年6月初，訾北佳在“透明度”栏目组选题会上提出，曾接到过群众电话反映“包子有掺碎纸”的问题，引起栏目制片人的兴趣，遂被确定为报道专题。此后訾北佳先后在北京四环路一带进行调查。按照訾北佳供述，十几天里，他每天早晨都买包子吃，从西四环到东四环，走访了许多卖包子的场所，每到一处，就购买一元钱的包子，但始终没有发现包子的质量问题。由于选题已上报，压力很大，加之刚到北京电视台，既想出名，又想挣钱，而他本人调查的结果令其十分失望。（北京新闻网）

　　期间，栏目主编以时限为由，催促其抓紧拍摄专题节目。于是，他化名“胡月”，找到朝阳区太阳宫乡十字口村13号院，幷以为民工购买早点的名义，要求来自陕西省华阴市的卫全峰、赵晓彦、赵江波、杨春玲等人为其制作包子。6月底的一天，訾北佳携带秘密拍摄设备，邀请其朋友、无业人员张沄江假扮工地老板，在朝阳区康家沟市场购买了肉馅、面粉等物后前往13号院，要求卫全峰等四人做包子。拍摄过程中，訾北佳要求卫全峰等人将其捡来的纸箱经水浸泡剁碎掺入肉馅中，制成包子喂狗。因效果不佳，便随机找到一名农民工，授意其编造了有关“肉和纸比例关系”的谎话，幷编造使用火碱的台词，以增加视觉、听觉效果。（北京新华网）

　　对于訾北佳造假新闻一事，有知情人士称，现在电视台栏目每做出一个专题，至少能拿到5000元左右的稿费。（北京《新京报》）

二、一味追求收视率　彰显大陆媒体浮躁

1、新闻造假明目张胆　透明度公信力大受损伤
　　7月19日，中国记协发出措词严厉的通报，对“纸馅包子”假新闻予以严词谴责，“这起虚假新闻严重败坏了国家声誉，严重损害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严重违背了新闻职业精神职业道德，严重损害了新闻媒体的形象和社会公信力”。（北京中国网）

　　在人们的印象里，娱乐新闻是假新闻的重灾区，例如韩寒雇“枪手”、李咏遭“勒索”、张默遇“刺杀”，等等。而今，堂堂北京电视台竟然自己“导演”一出闹剧，人为制造虚假新闻，实在不可思议。而且，这则虚假新闻与人们往常领教过的虚假报道不同，一般的虚假新闻往往是作者不作深入采访，捕风捉影或道听途说而成，而“纸馅包子”则完全是制作者恶意导演的造假。人们对此惊愕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初看见媒体披露黑心商贩用纸箱充当包子馅时的颤栗。官方电视台制造骇人听闻的虚假新闻，媒体公信力何在？（湖南红网）

　　曝光黑心商贩本是件好事，但公然制造与社会大众关系紧密的假新闻，人们如果今后再看到此类新闻信还是不信？这种新闻的“造假”比起其所曝光的“造假”更让人困惑和愤怒。在网上，更有网民以“假‘纸馅包子’露新闻‘真馅’”来形容这一事件。（香港《大公报》）

2、责任编辑把关不严　媒体运作模式必须反思
　　反思“纸馅包子”闹剧，尽管是造假者违背了新闻的根本原则，编造假新闻，但一条由临时人员捏造的假新闻可以顺利通过审查，出现在电视荧屏上暴露的不仅是职业操守问题，更有媒体运作模式和用人机制的问题。（香港中评网）

　　“透明度”通常是记者接到爆料然后去偷拍，剪辑成片后再由主编审查。 “纸馅包子”的策划显然费了一番心思：它抓住了当下公众对问题食品的焦虑心态，抓住了不少媒体“惟恐问题不够大”的弱点，挠到了舆论“见风就是雨”的痒处。訾编导知道，这条新闻做出来一定会轰动，舆论反应证明了他的判断。但是，一条新闻的面世，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出来的，它涉及到采访、编辑及最后的把关者，还有其他媒体的跟进等等——“纸馅包子”假新闻的轰动，暴露出一个链条的浮躁。为什么那么多把关者，没有人质疑事实的真假；那么多媒体跟进报道和评论，没有人对新闻本身提出疑义？（北京《中国青年报》）

　　因为，他们沉浸在“独家新闻独家发现”的亢奋中，陶醉在“轰动性影响”的职业虚荣中，深陷于“公众为之震惊”的功利想像中。于是，都忘记了真实和客观，这个新闻从业的基本底线。这种浮躁不是一句“审核把关不严，管理制度执行不力”可以囊括的。（广州金羊网）

　　眼下，随着新闻竞争日趋激烈，一些新闻从业人员蓄意制造假新闻，以吸引读者眼球，一些媒体为了提高发行量点击率收听收视率，也睁只眼闭只眼为假新闻打开方便之门，但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因为它失去了新闻真实性这一“生命体征”，一旦真相暴露，就会失去生命力，同时也会“殃及池鱼”，使整个社会传媒公信力和权威性大大降低。（北京中国网）

3、临时人员担尽责任　不能成为假新闻替罪羊
　　人们注意到，北京电视台向公众所作的道歉中，特意强调了假新闻炮制者的身份“聘用记者”。据瞭解，訾北佳去年从央视来到“透明度”，是个30多岁的编导。来到“透明度”后，訾北佳幷不经常来栏目组，但是一直有不错的选题，曾做过“小商贩用猪肉刷羊油制作假羊肉串”、“黑心元宵”和假醋等报道。这些报道收视率很高，訾北佳目前已是栏目组的主力编导。（北京《京华时报》）

　　当北京电视台特意强调訾北佳“聘用记者”身份时，显然是将其临时人员的身份当成了挡箭牌，可以让单位脱离与出事者关联性质的直接干系，将事件由单位性质变成私人性质，于是单位就可以控制事态，不再任其进一步发展。

　　但是，既然訾北佳是“临时”的，那么自然不会有国家新闻出版总署颁发的记者证，也不会被新闻单位授予新闻采访的权限。既然是没有采访权限的人，为何能去制作这样一个新闻暗访类的节目呢？其次，北京电视台说该人通过“欺诈手段”获得了假新闻的播出，具体是怎样的“欺诈手段”，是行贿走后门吗？北京电视台没有说明，我们自然不得而知。再者，一条新闻的播发应该要经过审核、编导和再制作等若干把关环节，一条这么大的假新闻节目究竟是如何被播出呢？显然，北京电视台是无法因为一个“临时人员”的身份和其“个人行为”而推卸责任。（北京中国网）

三、冲击公众信任底线　政府处治欠周全

1、假包子实情仍扑朔迷离　危机处理事与愿违
　　在官方宣布“纸馅包子”纯属捏造的同时，另一种民间说法也在酝酿。有老百姓相信，近期中国因食品安全纠纷而与西方国家闹得不可开交，有关部门为了挽救国家形象，把不适时爆出的“纸馅包子”新闻，作假说成是“假新闻”。而且，中国记协出面指责假新闻“严重败坏了我们国家的声誉，严重损害了广大人民的切身利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这个政治意味颇为浓厚的表态，却给质疑假新闻真实性的人增添瞭解读空间。（新加坡《联合早报》）

　　在网络上一片议论纷纷中，不乏“坚决不相信是假新闻”的跟帖。首先是对于当事人訾北佳身份的认定，新华社7月19日的报道介绍他是北京电视台2007年新聘用的人员；但同一天的《京华时报》却称他是去年从中央电视台转去，幷制作过多个高收视率节目的“主力编导”。“中华网社区”上一自称吃过“纸馅饺子”的网民坚称，即使当初电视台播出的画面是记者用DV机自编自导的产品，但纸箱做肉馅的方法，不可能是记者自己发明的，而是他将听说的方法做实验拍出来。新华社在报道訾北佳的供词时也说，他是因为“提出曾接到过群众电话反映‘包子有掺碎纸’的问题，引起栏目制片人的兴趣，遂被确定为报道专题”；换句话说，“纸馅包子”幷非一开始就是自编自导自演，而是观众提供了线索引发记者去调查的兴趣。（马来西亚《南洋商报》）

　　也有博客文章认为，虽然北京市工商、食品安全部门迅速组织执法人员，每天对北京早点市场进行彻底检查，结果均没有发现存在“纸馅包子”，但是“没有发现，当然不足以证明过去没有”。（新加坡《联合早报》）

　　中国广州《南方都市报》的社论一针见血地指出：“围绕纸馅包子的来龙去脉，其中既有日趋严峻改善乏力的食品安全问题，也有媒体和记者的信誉危机，还有政府对新闻媒体的管理问题，诸多方面的个案层层累加，沉淀为今天公众的意识背景。如今弥漫在社会的不信任，使得这一事件的善终显得尤其艰难。”民众对“纸馅包子”以及官方说词将信将疑，透露了值得重视的危机，如何强化政府公信力，在当下中国社会发展的关键时刻更加刻不容缓。（香港中评社）

2、政府公安部门介入过深　处治过程尚欠透明
　　废纸箱做成包子馅，假包子转眼成为假新闻。尽管事件以栏目编导造假而刑拘告终，但早点摊贩、新闻媒体、政府部门都未能幸免于这场丑闻。而如今弥漫在社会的不信任，使得这一事件的善终显得尤其艰难。公众可能既不信任早点摊贩，也不相信新闻媒体，同时也难以相信事件处理的地方政府。要免于公众猜忌和民间抗拒，事件处理可资改善的方面很多。（广州南方报业网）

　　例如，“纸馅包子”事件发生后，政府公安部门火速介入，事件处理几乎完全由行政主导，使事件的处理很快由对假包子的查处，转为对假新闻的严惩。媒体自我纠错的机制还未能运作，就匆忙由官方裁定，过程欠缺透明。媒体只是事件处理的配角，形象相当被动。事实上，涉及记者虚假报道，首先应该尊重的恰恰是媒体自身的自查自律。（香港中评网）

3、纸馅包子无损国家声誉　事件后果不能夸大
　　在假包子变成假新闻这一事件上，政府、媒体和公众异口同声地进行声讨，这在情理之中。但一些批判亦有过于放大事件后果之嫌，比如称“这起虚假新闻严重败坏了国家声誉，严重损害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严重违背了新闻职业精神职业道德，严重损害了新闻媒体的形象和社会公信力，严重干扰了社会的正常生产和生活秩序，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

　　国家声誉是长期积累而成的，如果一起虚假新闻就可以起到“严重败坏”的作用，那只能说明国家声誉过于脆弱。严重侵害广大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事件有无数起，比如野蛮拆迁、比如非法征地、比如最近的山西黑窑事件。与之相比，此次事件虽然让民众“虚惊一场”，最后却“有惊无险”，完全无法与那些让人无家可归、无处鸣冤的事件相提幷论。至于新闻职业精神、媒体形象和社会公信力，违背者仅是当事人，受到损害者从广义上说只是北京电视台，从狭义上说限于“透明度”栏目。此次事件仅是一个个案，不必过于放大它的后果。（湖南红网）

　　还有，在当下中国商品在国际上麻烦不断的语境中，问题商品报道不仅关系到民生，也关系到国家形象——在复杂的背景下，中国媒体更应该尊重客观和真实的原则，来报道本国商品的问题。有问题就报问题，是个案就是个案，是普遍问题就是普遍问题，现实有多严重就报道多严重，但更不能刻意夸大甚至制造丑闻。可有些人就是认为中国产品的形象还不够恶劣，还不够刺激，还不够耸人听闻，于是利用公众对问题产品的恐惧和焦虑，为制造轰动，而刻意夸大问题，跟着外国人的“中国产品威胁论”起哄。（北京《中国青年报》）

四、食品危机乱人心　监管部门难辞其咎

1、食品安全警钟频响　民众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应该承认，“纸馅包子”这条新闻之所以在短短的几天内，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其原因不是偶然的。由于某些地方监管不到位，打击力度不足，导致近年来假冒伪劣食品甚至药品频繁出现在市场上，严重危及公众的健康甚至生命。“纸馅包子”的报道，如果没有民众对食品安全的高度关注，此新闻最初也不会成功“轰动”。（北京《新京报》）

　　而且，层出不穷的毒奶粉、苏丹红、多宝鱼、福寿螺、红心鸭蛋、桶装水……让公众对待有关食品安全、产品质量的报道已怀有“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不惮以最大恶意来揣度国人”的心态；加上近期中国食品安全正面临着国际社会的疑虑，在此背景下，原本这个只应在国内受关注的食品安全问题，立刻被迅速放大到为世人所瞩目的程度，显示出不同于以往的冲击力。（香港《大公报》）

2、监管部门难辞其咎　食品安全监督疏漏颇多
　　“纸馅包子”尽管是假的，但有关监管部门是在假新闻前就厘清了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监管吗？哪个城市的食品安监部门敢拍着胸脯说我们的市场决不存在如此荒谬的做法？早点包子市场真的干净得只有纸箱馅的传闻吗？因此，我们的食品安全状况仍然堪忧。（北京人民网）

　　“纸馅包子”报道出来后，立即有评论者反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当下中国的监管生态恶化到这种地步，不是问题产品一次次突破公众想像力，不是商家与公众间已失去基本信任，假新闻不至这么顺利出笼，更不会被媒体和公众所相信。所以，板子首先要打到“问题商品泛滥”这个总体性环境上，打到监管者身上。最应该反思的，就是中国的质量监管部门，由于他们的种种疏漏，使假食品等重大问题先由媒体曝光才由有关部门查处，已成为一种惯例。（新加坡《联合早报》）

　　7月10日，国家质检总局因“纸馅包子”事件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监管工作的意见》，进一步强化监管措施，幷表示将对制售假冒伪劣食品、使用非食品用原料和滥用添加剂造成安全隐患的违法行为实施严厉打击，恰巧显示了食品安全监督的制度建设里存在诸多疏漏，不然，就不会有出一事而颁布一个《指导意见》的惯性了。（湖南红网）

3、报道失实幷非灾难　假食品危害大于假新闻
　　对于质量监管部门来说，重要的不是指责媒体报道失实，而是反思自己为何丧失了社会公信力。公众两天不吃包子，不会对身体构成伤害；那些吃了假奶粉的大头娃娃，却难以恢复健康。从这个意义上说，假食品的危害性要大于假新闻。其他各种职能部门，在假食品出现之后，往往认为与己无关，因此按兵不动，在假新闻出现之后却高调介入、声色俱厉，大有此一时彼一时之势。

　　必须指出，在各种各样的假新闻中，这种揭露式的假新闻危害性最小。放过众多高大全的假新闻，只攻击揭露式的假新闻，或者放过假食品，只批评假新闻，都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表现。相比这次个案，近年来假食品事件层出不穷，质量监管部门的失职显得颇具普遍性。以此次媒体的错误，证明食品质量有所保障，这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有关部门只有像对待假新闻一样对待假食品，公众才有可能不再轻易相信假新闻。（广州《南方都市报》）

　　10天前，民众以为报道是真的，包子是假的；10天后，官方宣布报道是假的，包子是好的。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民众一头雾水。据瞭解，官方目前已开始加强对媒体从业者的管理和职业操守教育，媒体管理的机制上将出现怎样的变化？出现假新闻的根源是否能被根除？能否避免再出现这样的事件？如何令百姓对餐桌上的食品不再忐忑？相信是每位媒体从业者和公众都会关注下去的问题。（广州南方报业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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